喜感十足的充气假目标,专骗导弹使
来源:喜感十足的充气假目标,专骗导弹使发稿时间:2020-04-02 00:40:57


之后这段国内转机的行程,我更能明显感受到国内防疫的严格认真,不同于法兰克福飞上海的拥挤程度,整架飞机上乘客不到三十个人,人们都隔着坐。到达长春以后,由于在回国前一周,父母已经将我回国的信息上报给社区,一出机场,我便直接被工作人员用120救护车拉回到我老家的宾馆隔离。

据香港《文汇报》1日消息,3月31日下午3时开始,有黑衣示威者在港铁太子站一带非法集结。至晚上近8时许,仍有大批示威者在旺角警署对面的天桥底聚集。现场所见,人群没有保持安全“社交距离”,并不断叫嚣及辱骂防暴警,还有人在太子道西等地设置路障,堵塞交通,甚至有暴徒向九龙西洋菜街一带及港铁旺角东站投掷汽油弹。

疫情发生后,没有人戴口罩。德国人普遍认为,健康人是不需要戴口罩的,只有患病的人才需要佩戴口罩。虽然无人佩戴,但在2月的德国,药店里也仍旧买不到口罩,价格也一直在涨,直至2月底意大利疫情暴发,亚马逊上口罩的价格已经翻了十倍。

按照计划,5月份我将回德国继续上学,无论疫情能否得到控制,我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,路上也会做好防护,回去自我隔离14天。

回国前,虽然德国已经有上百病例,但人们的生活如常。周五的超市里,仍然有许多外国人携家带口去采购,学校的餐厅也仍旧在午餐时坐满了人,意大利病例的增加并没有让德国乃至其他欧盟国家的人引起重视。

这种情况下,身边一个人的咳嗽,都会引起周围人极大恐慌。

没想到,这些防疫用品居然自己先用上了。1月28日,德国发现了首例确诊患者,不久,多个往来中国的航班被取消了,我的航班也在其中。

回到酒店,我开始了为期14天的隔离。医生在我的房间里备好了一个医用外科口罩、矿泉水和水银温度计。隔离人员与医护人员有统一的微信群,每天在群里登记两次体温,三餐都由医生护士送到房间门口。

托运行李排队时,一位工作人员举着二维码叫我们扫描,在微信小程序里填写出境信息申报。

然而以许智峰为首的香港泛暴派无视“禁聚令”庇护黑衣暴徒,指责港警滥捕和恫吓“市民”。4月1日,警方指出当时多次向在场人士发出警告,提醒其聚集形式有可能违反“限聚令”,但警告无效。